花枝招展老宋头

|所以感情这事 最没道理可言|

【博君一肖】没有人

*6k+  BE预警 

*ooc   大四美术生战×高二学生博

BGM:麦浚龙――《没有人》

――――


『学生时代的恋人 总带着遗憾不安 牵手又离开』


肖战躺在新租房子的凉席上发呆,老式电风扇吱吱摇着头吹起凉风,刚安装好的窗帘将外头的太阳蒙的严实。

夏天太热了,动一动都会觉得呼吸不畅。

不足50平米的屋子,一个人一张凉席一张折叠桌两只塑料凳子,还有一台勉强能用的老风扇跟电磁炉。新家布置得很快,东西不多但足够了。

跟好友借了台笔记本,蹭着隔壁房东的无线网开始找附近的用人兼职。开学后的伙食费还是要自己挣的,每月总靠着家里寄来千元开销,肖战心里多少不太踏实。

学美术用钱地方太多。

九月底班里开始组织出省写生,虽然还在暑假期间但同学们每日都在班级QQ群里兴奋地讨论去哪个风景胜地。看着他们发着网上搜的各地风景照,肖战心里也痒痒的,不免开始期待起来。




开学前搬了新校舍,过去的老楼在两个多月的假期里被推成废墟移走成了平地。

新楼条件好,宿舍比以往宽敞了许多。之前八人居住,常常拥挤得难以行走或落脚,现在换成了六人寝,从两人上下铺变成了一人上床下桌。

肖战正算着住宿费比之前多了多少,插在书桌上充电的电脑发出了嘀嘀和咳嗽声。

『在吗?』

『在的,怎么了?』肖战快速的敲打着键盘回复了一句。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似乎是打了一段很长的话,迟迟都没有发过来。


“老肖,又跟女朋友聊天呐――”

对铺的兄弟仰躺在毛绒靠枕上看着体育杂志。

“什么女朋友,我们只是网上认识的朋友,刚..找我有事。”肖战驳了回去,眼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行行,对了这月月底咱们班去哪儿写生定了吗?”

“不知道,还要等等班长通知吧。”



学期末最大的活动快要开始了。肖战看了看手机日历,算着距离月底还有十五天不到,之后那两个星期的写生开销该怎么挣。

“通知出来了出来了!咱去景德镇写生十二天,每人交三千多退少补!”

“啊景德镇,我前年旅游刚去过... ”

“坐火车咱几个还买连一块的票啊,路上太无聊了我带几副扑克牌过去... ”

“....... ”




“老肖,团支书在群里问你去不去。”



坐在桌前没说话的肖战看了看眼神复杂的室友,心里那团五味陈杂变得更加糟乱无章起来。


“他妈的问的屁话,老肖肯定去啊――”

“就他赵城佳会抖机灵,集体活动在群里单拎点名老肖算几个意思啊?”

“龟憨*... ”




“...我不去啊。”

电脑那头还是没有信息回复过来,肖战觉得有点有点烦躁,他想是不是对方戏弄他,将他当做笑料,又或者是在逗他玩,想象着现在屏幕对面的自己,神态是多么僵硬无奈。

谁都没有再说话,大家看他的眼神从愤慨不平又变成了可怜同情。空气凝固了四五秒之后便恢复了日常喧嚣吵杂,室友都默许的认为他是真的离群了。


『不好意思,刚刚有急事出去了/尴尬/。』

电脑的消息提示音终于响了一声。肖战看了一眼回复,伴着耳边室友的嬉闹嘈杂,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心平气和的开始打字。

『没关系,你刚刚是有什么事要说吗/微笑/?』

或许刚刚是他误会了。况且『就当无事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习惯了,以至于每每表现起来都得心应手似的。


这位昵称叫『blue』的网友刚巧要来肖战上学的地方看车赛,两人认识了快两年也只是在网上聊聊天。这一次『blue』主动约他见一面再回去。

肖战应得很快,当时内心还沉浸在不能跟室友同行去写生的失落情绪中,而后想起同『blue』见面的事情便慌忙收起了失落,全身心处于紧张的状态。

大学至今第一回自己去商场买衣服,左挑挑右选选,既要顾及价格又要得体好看,肖战的眼光其实一直很好,最后挑了一件连帽衫和牛仔裤,忍痛花了假期兼职半个多月的薪水。

跟『blue』约好下月初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见面。


夜半做梦,梦到自己跟一个可爱帅气的女孩坐在奶茶店里聊天,对方一直滔滔不绝地跟他讲她看过的车赛跟其他喜欢的东西。

他一直在旁边笑着看她,那种朦胧会触及心跳的感觉,就像是久别重逢的一对恋人。




室友收拾好两周的行李都堆放在靠近门口的地方。

大家伙儿走的那天下起了大雨,肖战撑着伞到校门口又打车把他们送到火车站。舍友们叮嘱了几句就上了火车,他这才打着伞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往学校方向走。

他一直都知道团支书对他有意见。上了大学跟过去也没什么两样,有些逆来顺受总是不得不做的。

舍友一直劝他改改这样的习惯,都在帮他,但他不觉得听从不是件好事,都是从善如流而已。他的开朗活泼,跟舍友嬉戏打闹也从来未缺席过,他很感谢他们对他的善意和包容。






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点,身子不小心往后倾的时候踩到了后面的人。

“您好,您是要排队买奶茶吗?”

声音有些低沉,更多的是一些年轻的未脱稚气。

“啊是...,不好意思。”

肖战不好意思地回头向对方道了声歉,一张白净生冷的脸出现在眼前。


“能麻烦您帮我排一杯蜜柚茶吗,半糖去冰。我赶时间去这儿附近的药房买药,这是给您的钱,我很快就会回来。”

少年从口袋里摸出一大把硬币放在他的手里,脸边泛着一丝难为情的红。

“谢谢您――”


肖战数着掌心的硬币正想说什么,看了眼已经跑走的人,满心疑惑。

他并没有想要买奶茶,只是一不小心站进了排队的人群。还是等着他吧,毕竟刚刚踩到了人家的脚,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大约排了近二十分钟的队,对方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大袋各种各样包装的药,还有一盒水果沙拉。

“这个送您,谢谢您帮忙了――”

“没事...”




他原本想说举手之劳,但要是讲出口又觉得哪里不对。其实周围举手之劳的事情太多,说不说都无所谓,大家对于这样的帮助又从来不挂记心上。

好像是天生就该这样。



肖战收下了水果沙拉,礼貌跟少年道了别便继续往学校走。

到宿舍后发现裤腿都被雨打湿透了。肖战端了只水盆去水房囫囵冲了把凉,套上短袖跟裤衩坐在电脑前。


『blue』刚给他发了消息。

是张照片,一只购物袋里装了好几盒不同牌子的胃药还有。



『你前天说你胃痛,我不知道你平时都吃哪种胃药,下午出去的时候就买了一些。』

『下午买药的时候,还遇到一个好心人帮我排队买了杯饮料。』

又是一张照片。是一杯蜜柚茶,上面的标签依稀写着半糖、去冰。




世界上大概没有这么巧的事了。



肖战摸着键盘的手指没有敲动,心里又是一阵风起云涌。认识了两年,每天都亲切问候,虽然没有见面但已经熟悉到彼此记得各自喜好的『blue』,却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

是个早熟的学弟啊...。


对自己来说像初恋一样意义的对象没想到是个男人,年纪比自己小。...也不算晴天霹雳吧,至少他对『blue』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

可是一回忆起之前受舍友鼓动深夜向对方告白的事情,怎么
想怎么尴尬。

他给『blue』打语音电话,通了之后借着酒疯说起真心胡话来,电话那头一直嗯嗯的回应,那时大概是对方声音太小,才分不清是男是女。


『blue』温柔又细心,偶尔也会打出稚气的聊天回复,懂事、体贴、有趣,对肖战来说,『blue』在他心里就是这样一个美好又可爱的人。

所以这样的人也不难成为自己的理想型,成为自己的暗恋对象。



只是,对方偏偏又是个男人。


肖战犹豫着要不要告诉『blue』,今天帮他买饮料的人就是自己。这实在是件棘手的事情,想了三天都没有行动,没有张口。

见面那天来的很快。




肖战早早就在奶茶店里等候。

“你好,『blue』。”

他伸出手向进门站在他身侧的少年礼貌地笑着。

对方转头面带惊讶的看着他,随后也握住了他的手,微微扬起嘴角点了点头。

“....你好。”




『blue』的真名叫王一博,比肖战小六岁,还在读高中二年级。

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啊。肖战看着对方小口啜饮着水果茶,脸上淡淡神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气氛有些僵。


“这几天还想去哪里玩吗,我可以带你。”

“嗯,也没有特别想去玩的地方。”

“...车赛怎么样?”

王一博喝饮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人群。“我喜欢的那个选手没晋级。”

话题似乎是越说越无力了。



肖战能感觉到手心的汗一直在冒,接下来要怎么办。和陌生人聊天的感觉实在不太美好,他突然很想念此时在江西拍风景的室友了。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尬聊,吹着奶茶店的空调,干坐了一下午。

“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王一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我刚刚忘记订酒店房间了。”

........


“我室友都出去写生了,宿舍就我一个人,你要是不嫌弃...”

“那就麻烦战哥了,谢谢。”

嗯,倒也不是一个叫人操心的孩子。





男生宿舍都是标准式的乱糟糟,肖战收拾的隔壁室友的铺子打算凑合一夜,让一博晚上睡他的床。

跟对方解释了宿舍浴室的莲蓬头是如何调动冷热水,借他的睡衣放在哪个柜子里,要是还有其他事直接叫自己。

王一博很快冲完了澡,肖战拿着晚上睡觉要穿的背心跟大短裤准备进浴室,走前告诉他要是还不困可以玩一会儿电脑打打游戏。

等到肖战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王一博正坐在他的椅子上盯着他的电脑发呆。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俩的对话窗口,还有被翻出来那天晚上胡言乱语告白醉话的聊天记录。


“...不困吗,还是早点休息吧。”

冒出心乱如麻的念头,肖战还是镇定着表情走过去打算把电脑关掉,催着他赶紧上床睡觉。

但王一博还是坐着不肯动,回头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情愫。肖战硬着头皮只好又催促了两句,王一博这才慢悠悠的爬上床躺了下去。



“战哥。”

“嗯。”

“我能跟你聊聊天吗?”

“行啊。”

“你为什么没跟舍友一块儿去写生?”


“...我不喜欢坐火车。”总不能说因为受了同学的排挤吧,他都已经二十三的人,人际关系却还是处理的一塌糊涂。


“...我是不是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少年抛出的问题实在令人难以做出解答。

“....是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女孩。”

“所以你之前发信息电话跟我告白的时候,也一直以为我是个女孩吧。”


“...是。”既然都是男人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那现在呢,战哥你是喜欢『blue』还是我。”

你喜欢的是哪一个呢,从头到尾都是我,但不知道你到底爱哪一个我。



熄了灯的寝室只有窗户透过不算亮的光,末夏的风吹得梧桐树发出哗哗响声,还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肖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没有恋爱的经历,如果偷偷暗恋也算的话,那他也只有一次,他喜欢『blue』。

屏幕那头的王一博。




“我没有骗过你,战哥。”


王一博还在说话,肖战朦朦胧胧间有了一丝睡意。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个女人。”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看比赛,其实是我想见你。”


“肖战。”

“我喜欢你,所以我来见你。”


少年悄悄起身,靠近邻床已经入睡的男人。温热的手掌摸过他的耳垂,一点一点凑近他的脸,一点一点闭上眼睛,给予他青涩小心的亲吻。



睡着的年轻男人,做了一个糟糕又美好的梦。

梦里的自己,被周围的朋友同学孤立,连平日一起玩闹生活的舍友都疏离他。他好像做了许多事,花光了积蓄和精力去挽回大家,但是没有人理他。

他想给父母打一通电话倾诉自己的难过,但是电话那头一直传来空号的提示音。然后,他躲进了角落,难以抑制的悲伤分不清是真是假,现实还是梦境,眼泪一直再往下掉。



『战哥,别哭了。』

是王一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梦里的对方好像看起来更加温柔一些。他一点一点擦拭自己的眼泪,一点一点安慰他,声音轻飘飘却又使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


『我带你,你去哪我都带你去。』


他好像是这样说,然后亲吻了自己的额头。

肖战这才从梦中惊醒。

天已经亮了,王一博还没有醒。





肖战叠好了被子,轻手轻脚下床拿着洗漱用品去卫生间洗漱,刷完牙洗完脸后换好鞋披了一件外套就出门去给王一博买早饭。

食堂的五块钱一只的流心咸蛋奶黄包听舍友说过很好吃,挑了三只给一博后又给自己买了两只便宜的白菜馅儿包子,豆浆一定要买现打的热乎的才好喝。

买好了早饭又从食堂附近的小吃店买了一杯鲜榨西瓜汁还有一份卤煮。进商店买纯净水时看着货架上的原味薯片犹豫了好久,想起月余的钱还得剩下一半买画材只好买了瓶水摇摇头走了出去。




拎着满手的东西进宿舍,王一博已经醒了。

把吃的放在展开的折叠桌上,又搬了两只塑料凳在旁边才转身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



“我买了咸蛋奶黄包,豆浆,还有你之前提过喜欢的卤煮,趁热吃。”

“还有西瓜汁,是鲜榨的,食堂买水果的阿姨今天没来,不然我就买一只大西瓜回来了....”



肖战喝着豆浆,一边笑一边咽下没什么味道的白菜包子,王一博安安静静看了他一眼,拿过另一只菜包开始吃起来。


“诶那是我要吃的――”

“不好意思,你吃奶黄包吧。”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不想浪费”。

他都记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呢,王一博偷偷看向旁边带着好奇目光仔细咬了奶黄包一口的肖战,蛋黄酱沾了嘴边半圈,吃东西的模样像是一只小动物。

“还有两只奶黄包,别浪费。”

“可是..那是我给你――”

“我还有卤煮,再来奶黄包该吃不完了。”

两人聊着天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早饭。

王一博今天要回去,中午十二点半的机票,来不及一起吃一顿午饭了。




肖战送他去机场前又从学校门口的特产店买了一大袋真空包装的肉食特产,像是替出远门孩子担心的家长,拎着东西在检票口处递到一博的怀里,嘱咐他下了飞机记得给自己打个电话或者发条信息。

“战哥。”

“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我喜欢你。”

肖战愣在原地,看着王一博,脸愈发的红起来。他想起昨晚对方的问题,直到现在他还没有给一博一个答案。

梦里如何都是假的,他哪里敢牵起王一博的手。

他习惯生活为他铺好的路,走一步算一步,一个人到哪都不用在乎什么,害怕什么,也没人说过爱他,喜欢他。

他喜欢『blue』,但此时更喜欢眼前的人。




“那么现在呢,你是喜欢『blue』,还是我?”



王一博贴近他的脸,原本是亲侧脸的动作看到肖战无措不安的表情后只好变成了拥抱。

“再见,肖战。”


愣在原地的人一直看着对方拎着大包小包的特产过了安检门,进了候机大厅才蹲下身体倒吸了一口气,如释负重般,又好像失去了许多。




回到学校,宿舍还是一个人的宿舍,吃饭喝水睡觉,继续变回一个人。

认识了两年,熟悉彼此爱好习惯,却只见过对方一面,就在刚刚又分开。

他不知道到底昨晚做的梦是真,还是见到王一博这件事是梦,桌上放着对方给自己买的胃药,越看越觉得不实,最后只好哄着自己拱进被窝睡上个三天三夜才罢免那点胡思乱想。



清空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只留下一个『blue』,王一博下了飞机后他发了几条消息,但是肖战一直没有回复。

对方也有给他打电话,但是每次都选择无视掉或静音,也不清楚究竟在一根筋揪着什么不放。王一博的问题,他注定这辈子都想不出答案。




舍友背着画架阵势颇大回来的那天,肖战将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扯起嘴角勉强笑着给大家出去订聚餐的包间。

手机响着,他给王一博来电设置的铃声跟别人不一样――麦浚龙先生的《没有人》。粤语的发音总是带着缠绵悱恻的口吻,一博提过自己喜欢他的歌。


还是没有接通。



他想,要是不用交流应该就可以忘记一些东西了。







要变成什么样才能让别人接纳自己,成为一个新的人,广交朋友,在人群里八面玲珑。

离毕业只剩下一年不到,家里的亲戚给自己在南方找了一份实习的工作,薪资一般。或许进入社会就会好很多吧。

他和王一博相差了六年,一个已经双脚踏进成人的世界,还有一个距离成年还有一段时间。



来不及的就索性让它去。





这一次,他删清了列表所有的好友,删掉了『blue』。








尾声

――来自网友『blue』的自述――


我那时有一个读大学的朋友,比我大六岁,画画很好看人也是一样。我们认识好多年了,但只见过一面。

我喜欢他。跟他告白过两次,但最先告白的人是他,虽然那时我没有回应。

我去找他了,我骗他我是为了去看车赛顺道和他见面,为了圆谎只好又骗他我最喜欢的那个赛车选手输了,还有忘记订那晚的酒店房间。

我从来没有骗人,但在他面前,我说了一个接一个的谎。

但他第一次被我骗,是他将我错认为一个女人。或许之后他没有答应我的喜欢是因为他后悔了吧,因为我和他期望中的不一样。



可我不甘。


我分明半夜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是我的名字,不是『blue』。我分明听他记着我喜欢吃的东西买给我,自己嚼着没有滋味的素包子。

我分明看过他红透的脸,在我向他告白时。我分明牵过他的手,分明感受过他用指尖划过我的后颈。


可他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


那时我快高考了,没法去找他。我只好努力熬着,熬过了高考,考完第一天就买了机票飞到他所在的城市。

我见到了他的室友,他们说,他去外地实习了。



他们还说,他不愿意见我,也别再去找他。






我喜欢麦浚龙先生的歌,最爱听的那首叫《如果可以待你好》。当然,也有不喜欢的,比如那首《没有人》。

我总以为它唱的是我。








END.

评论(22)

热度(533)

  1. 安十一花枝招展老宋头 转载了此文字
    喜欢be的一定要看这个!我 单曲循环了没有人三天…